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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短流长

人生若只如初见

 
 
 
 
 
 

星空

2011-8-12 2:20:13 阅读14 评论0 122011/08 Aug12

秋天的风吹过原野

无尽的星空多灿烂

就在那分手的夜晚

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

无论相距有多遥远

只要我轻声呼唤你

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

也不在乎它的真假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仰望着蓝色星空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倾听着风的声音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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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11-8-12 2:20:13 | 阅读(14) |评论(0) | 阅读全文>>

而立之年的夏夜杂记(2011.7.25凌晨)

2011-7-25 0:47:11 阅读26 评论1 252011/07 July25

而立之年的夏夜杂记(2011.7.25凌晨)

    也许是白天睡得多了,夜里竟然没有睡意。
    夜风里,音箱里传来许巍的《难忘的一天》,心里潮潮的。
    那个曾经自负、骄傲、刚愎自用的自己,委屈的、卑微的、不甘的心情,再次拂过心头。
    转眼十多年,岁月的风沙将我们都卷入了而立之年。当年的豪情、狂妄不再,一副疲惫的躯壳下,对世事几多无奈的感叹。
    我的老朋友们,你们都还好吗?
    两天前的傍晚,收到室友娅娅的短信:“看到湖南台的快乐女生节目,更增加了对你们的思念,我们八年前也那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压!姐妹们,此刻我真的太想念你们了……那首《爱的代价》让我的心好痛啊!”
    十年前,我们曾经牵手在教室里的晚会上清唱这支歌。然后,娅娅就和李拉登牵了手。3年后,牵得再紧的手还是松开——尽管那是大家都不看好的一段爱情,但它曾那么牢牢地刻在娅娅的心底。
    李拉登在QQ空间里说,这是他曾经最真的爱情。现在,他们天各一方唱着《十年》。
    还记得我拎着塑料板凳在贵阳十九中校园里叫骂李拉登的情景。9年后,李拉登还在QQ里关切地问我过得好不好。那一句,让我心底很堵。我们都回不到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当年那些坐在教室里德孩子们都已经考上大学了吧?想当初那些城里的孩子围在身边,惊讶地议论:“老师打架了……”现在他们是不是都在经历各自的感情?是不是都已成家立业?
    很想念我的伙伴们。大家一起经历过的苦楚、心酸和泪水,一起听着《雨飞时间》垂泪,当年很镇定的我,此刻心底低低的,比当年还想流泪。
    当年说:成长是一剂良方,它会让你知道什么更珍贵。
    而今最珍贵的,也只是曾经经历过的平淡。
    那些不堪,现在看来,都是那样的宝贵。
    感谢让我感到卑微的一切,他们激励我的成长、成熟。感谢那些陪我走过风雨的人,是你们让我认识到了存在的意义。期待你们比我想象的都好。祝福你们在这个多难的社会,扬起帆,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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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11-7-25 0:47:11 | 阅读(26) |评论(1) | 阅读全文>>

德国男子英文翻唱王菲《传奇》

2011-2-26 22:47:03 阅读14 评论0 262011/02 Feb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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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11-2-26 22:47:03 | 阅读(14) |评论(0) | 阅读全文>>

LZ也有“围脖”了

2011-2-19 1:47:13 阅读17 评论0 192011/02 Feb19

哈哈,lz也有微薄了,报社喊统一开的,以后要关注俺工作的,到这个地址去搜吧,基本上每天都有进展呢。哈哈……

http://t.sina.com.cn/1977188481

作者  | 2011-2-19 1:47:13 | 阅读(17) |评论(0) | 阅读全文>>

10年断层(一)

2011-2-2 0:24:28 阅读23 评论6 22011/02 Feb2

     就要过年了,这个年,怎么过?

     小时候听说过年如过关,不能领会,成人当家为人母后,这句话的滋味,才点点沁入心脾。

     我想说的是,一眨眼,就过去了10年。

     10年,好像有很多东西还没有改变,好像又有很多东西已经不知不觉改变。

      就倚我感伤的情绪,追溯一下这10年来的零星的断层。

      10年前,在《青年文摘》上看见这段话:“一个女人,如果在20岁时不美丽,30岁时不健康,40岁时不成功,50岁时不幸福,那么她将永远失去这些东西。”我很焦虑,不知道自己20岁的时候究竟是否美丽?为了让自己美丽一点,我用感伤的情绪和执拗的性格,在寻找美丽的定点上反复纠结。

       10年前,为了能每天多见到那个自以为能够成就自己梦想的男孩子,我不顾风雪之夜离家出走,择地而栖,只为每天傍晚能够见到那个身影在眼前晃动。不到3年,我为之沉迷的白日梦醒了。醒时,我听见自己心底破碎的声音。

       10年前,我拮据敖牙,为了在迷失的夜色里摸索自己的方向,我不惜省下饭钱艰辛跋涉,以至于走破了鞋底。妈妈说:你太废鞋!但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荒废那些可以读书写字的时间非要在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里寻找卑微的落差。但我却认为那样的落差让我清醒,让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跟现实的差距,让我用别人遗忘的残酷来鞭挞自己的疲惫和绝望,一遍遍撕碎自己心底的贫贱。那样的夜晚,空气寒冷尊严稀薄。但我明白,那就是我所需要的,一种残酷的自虐的绝望。

        10年的记忆,由汗水和敏感拼成,谄媚卑微的外衣下,是自己贫贱的自尊。强烈膨胀而虚妄的自尊。敏感,在我所到之处充满了杀气。

        因为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更加不易,这是我愈发珍惜自己的所有。但那让我窒息的情感,在这10年里不断左右着我的命运。

        于是,我在看《如果.爱》和电影《颐和园》的时候深深地垂泪。有人说我活得太花哨,也有人说我活得太憋屈,当别人在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述说“电影《颐和园》”,我知道,他们不懂。不懂一个渴望成功和得到认可的女孩在成长时付出过怎样的艰辛?不懂一个女孩心中爱情的分量——她愈是努力,愈是伸手,但愈是抓不住幸福,于是她只得认命,认同社会对她的鄙视,对她的误解,心里一如既往的悲观。

      在我不够坚定的时候,那些贫穷时代一起走过来的朋友就反复隐射在我的脑海。10年来,大家都经历着不同的变化,每一个人都渴望幸福,又都在摸爬滚打,我不确定她们最终是否都觉得自己足够幸福,只是在我悲伤难过的时候,她们像电影画面一样印在我的脑海。我知道,这是在提醒我,今天的一切都来之不易,如果我们曾经在某个沙滩搁浅,可能今天,我们只是晒在砂石上的一块干死的扇贝。于是我30岁的时候,还努力挥舞鞭子抽打自己,让自己努力前进。因为往事,不堪回首。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佳节时刻如此悲哀?但似乎每一年的佳节,我都是守着这样悲哀的心态走过一春一秋。

       过去让我窒息,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里有一句台词,孙纳说:之所以这么努力,是因为不想回到过去。

       也许,她也害怕那种卑微。但我不知道电影以外,当她面对林见东时,心里是不是也打翻了五味瓶?如果她真的对过往的一切,脑海里已荡然无存?那么,我真的非常佩服她!

      

作者  | 2011-2-2 0:24:28 | 阅读(23) |评论(6) | 阅读全文>>

青涩大葱的时光

2010-12-19 1:08:43 阅读18 评论2 192010/12 Dec19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一旦设有家园,识途的老马便会觅到它的踪迹。

一个几年前偶然设下的QQ群,引来了一干同窗。在那个偏安于当年省城北郊的弹丸之地上,曾经住着那么一群愤青,用迷茫的深情打造了短暂的青春。2000汉语言文学、教育,40来个人组成的班集体里,一种鸡犬虽相闻之、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曾在和尚坡持续了三年之久。

QQ响亮,有人登门。聊了半天,才发觉是大学同窗李拉灯。

“李拉灯”是218七仙女赐他的外号。七仙女里,本班门当户对,就这么一对,娅丫头许给了李公子。李公子性情有些怪异,在仙女眼前,两人常委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这在女权主义盛行的218是大逆不道的。仙女们在校外租一民房,凑份子购买了锅灶油米,轮流值班,只为把伙食抓上去。准姑爷李公子凑上门来,又是买米,又是买油,又是买煤,还不准平摊,就这样混进了仙女们的饭厅里来。

又一次,李公子买来卤肉和啤酒,准备把晚饭弄得丰盛点,仙女们正在炒土豆,李公子坐在房东家遗留的光板木床上看着大家忙活着傻笑,烟火呛人,大家怒吼:“拉灯,吃饭!”只听得哄堂大笑,“李拉灯”盛名由此得来。

其实仙女们经常欺负李拉灯,比如喊他买菜买饭倒贴“贵州泉”——李拉灯用一个暑假时光换回的桶装水的校区代理,比如他在和娅头恋爱之前,想通过娅头给长发飘飘的老五递情书,结果鸿雁娅头就这样被他半路捞去做了女朋友……

这样得失不明确的故事在浑浑噩噩的和尚坡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不断上演着。

总之,李拉灯和娅头的爱情,被218七仙女明确反对了三年,也坚持了三年。

谁也没有料到,三年时光真的就转瞬即逝了。

毕业前,因为“政见”不合,本人还跟李拉灯在实习校园里干了一架,还告到当时的班主任那里,还招来了当时的男朋友出这口气,毕业酒会的时候,大家从粗粮王自助餐火锅店走出,竟然全都在中华路上抱头痛哭。

娅娅伏在我的肩头说了很多,具体说了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她说过: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他,特别是你,但是我已经爱上他了!

包中巴车回学校,大家到校门口庞老师家的OK厅里要唱歌,都嘶吼欲裂,都泣不成声,都说不是因为要离别,而是因为心中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或者太多莫须有的委屈,大家都哭得很释怀,却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哭。然后好处不好处的都挽着手喝酒,都互相邀请着唱歌、跳推土机是的交谊舞,名GAY小税还当场跳起了传说中的艳舞,惊得四座皆起。三年的闭塞,那一日竟然全都释放开了。有些为时已晚的感觉。

分道扬镳的时刻很快来临,走时大家背着行囊,似乎都没有一丝不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白云大道163号那抱怨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小院子。

之后不到3年,第一个永远离我们而去的是社长黄黔华同学,大家惊叹,沉重!

毕业7年又5个月,王琰在广州买了房生了女儿;小龙包(龙迎春)在黔东南从江老家电视台从业数年后购置了新房,即将迎娶大学毕业的女友;小税在赤水继续说着让人半信半疑的谎话;陈新(奶油)在盘县柏果教中学,成家2年多;周麟在贵阳生育一对儿女,最早结婚的她过着幸福的小日子;娅娅和李拉灯的恋情坚持到不能再坚持,分手后,娅娅在遵义绥阳成家立业,李拉灯继续留在贵阳执行他扎根的诺言;金老五的爱情长跑终于宣告结束,但步入婚姻殿堂的她似乎没有满足大家期待的幸福值;姜老大带着男友回归清镇,日子平淡而充实;孟老四终于在毕业后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白马王子,在大学里没搭上末班车的她婚后很幸福;黄老二在大方县成家,日子也很幸福;高老幺先生了女儿,跟着小老公,日子很滋润;王蔚和杨栋栋惊人地闪婚,之后的数年,百般牵扯、情绪起起落落;班花杜易莎北京修炼回来后,顺利在筑扎根;高班长毕业后回绥阳温泉迎娶了温柔能干的老婆,现在县城安家,很充实;那么认真的唐小华据说还是被学生折磨得不胜苦恼,因为一直为成家,同学会也不愿参加;张吉凯进了政府工作,宋成林在遥远的西藏,罗盛去了上海,再也不回来……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不知近况的同学,大家天各一方,即使联系了,即使进入了QQ群,大家也始终不说一句话,好像2000年那个死寂的一楼教室,难以迸发出一点活力。

只是进了李拉灯的相册,看了电大和尚坡分校里当年那青翠的草木,我的心里软软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是4月的樱花?还是2002年那场冷酷的雪瓣?那剥开的青色大葱的叶子,青青嫩嫩,鲜艳、浓烈,没有一丝褪色的感觉。

青春逝去了,我们努力伸手,却拽不住青春的尾巴。

所以我在QQ心情里说:你们都成熟而风韵着,只有老子,一脸的清纯幼稚,傻气不减当年!

作者  | 2010-12-19 1:08:43 | 阅读(18) |评论(2) | 阅读全文>>

23秒,32年……请善待生命

2010-7-23 0:59:19 阅读45 评论0 232010/07 July23

       母亲晃着单薄的身体,对阔别32年之久的女儿跪下说:“我先认个错吧!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很多观众笑出声来,这笑声刺在我的耳朵里,我赶到很酸涩。

       这是出现在电影《唐山大地震》里接近尾声的一个镜头。

       影院里座无虚席。

      电影并不如影院门口滚动电子屏上预告的那样“十分感人,请观众自带纸巾,如未携带内有销售。”但是看了却让人嘘唏——地震毫无预兆地来,丈夫为了救孩子,将奔向正在坍塌的砖房的妻子一把拽回甩在地上;妻子目睹那个最爱她的人被压在钢筋混泥土底下,她拼命想救出丈夫,救出一堆双胞胎儿女,可是余震将丈夫坠向更深的废墟底下;一块预制板下,一头是她的女儿,一头是她的儿子,无论救谁,她都必须面临选择之后的心碎:救一个,另外一个就必须死……最终,云妮(徐帆饰)拽着就要离去的工人的手说:“救弟弟。”一直安慰着弟弟的那个懂事的女儿泪水划过脸颊,意外获救后的32年里,这三个字成了萦绕在她脑际的毕生噩梦。

       片子不复杂,没有刻意描述灾难过后人们如何坚强地面对生活、重拾信心、重建家园,而是通过流水账一样的平铺直叙,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勾勒了一幅粗糙的生活图景。可以说,这可能是大陆版的《天水围的日与夜》。但是重温故事情节,经历过灾难的片中人,竟然是那样的坚韧不拔,将各自领悟到的生命的价值在有限的几十年人生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散场后,脑海里尽是片中人面对几十年生活抉择的片段,那些点滴,竟然那样刻骨铭心,沁人心脾。

       也许有人会说,片子太假。甚至可以例举种种穿帮镜头——比如,1986年购买香烟的3张1角钱和一张5角钱,分明是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才广泛流通的货币样式;比如,王登(张静初饰)在80年代末上大学时竟然穿着时下最流行的热裤;比如,地震来临后面对丈夫和女儿的死亡,云妮竟然只是干嚎几声,并没有躺下几滴实质性的眼泪……我本是一个挑剔的人,但是此番走出影院,却感到这些细节都不掩盖片子的精髓——震前的方家,是多么的幸福!

       从1976年唐山大地震穿梭到2008年汶川大地震,这个过程琐碎而繁杂,导演似乎想通过浓缩时间穿梭的过程来窜连起人们对三段年代的回忆,于是我们看到一位眼光独到、宽宏善良的养父,一位精明、好强的养母,一个守着碎了的心独自生活了30多年的女人,一个大灾之后不言放弃、自强自立的儿子,和一个情商极高、自幼乖巧懂事的女儿。冯小刚不愧大师级导演,仅一张海报点明了主题——23秒,32年。汶川特大地震灾害过去不久,通过这部电影似乎想唤起人们本性里真正善良的那一面,告诉人们帮助和拯救需要的是持之以恒和平和,抛却浮躁,守住坚定,那一瞬间带给当事人的创伤,是难以用物质和嘘寒问暖填补得上的。

       寥寥数语,难以言明胸中万千感慨,回想片中的幸福一家面对突变的灾难之后天各一方的艰苦生活,我们不难领悟创作者意图通过灾难给人们带来的无法弥补的伤害来警示人们思考大灾之后人生活的意义。我们现在活着,正在活着,人生很短暂,应当珍惜眼前的幸福。

作者  | 2010-7-23 0:59:19 | 阅读(45) |评论(0) | 阅读全文>>

细碎的悲伤

2010-6-21 15:56:02 阅读39 评论0 212010/06 June21

       娟和她的妈妈一直都很贴心,如今婶走了,纵然娟再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也难别母亲匆匆辞世的愕然。婶的善良、勤劳,成为她留给身边人最致命的瘾,婶的离去,应该会让所有熟悉的人都不轻松!

作者  | 2010-6-21 15:56:02 | 阅读(39) |评论(0) | 阅读全文>>

年华似水

2010-6-20 4:15:20 阅读46 评论0 202010/06 June20

       阿婶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娟已经在思念的悲痛中浸熬了7天。

       在我就要做母亲的这一年多时光里,最想念的,就是和娟一起蹲在院墙下砸泥块时那陈旧的阳光,以及阿婶亲手擀的手工面条——撒上一把把细碎的菜叶,和上一点盐和味精,出锅后再特地为我覆上一层辣椒面,典型的南北窜味,黔鲁结合,却偏偏点中我胃神经,想起来便会垂涎欲滴。

      娟是我的发小。

       听母亲说,大约在1984年一个冬日,我牵着一个穿着厚厚的黑色灯芯绒棉袄的女孩回家,母亲问我她是谁,我可能描述了很久也没有解释清楚这个问题。于是母亲问她:“你是谁家的孩子?”鉴于口音的差别,母亲问了好几遍才大概弄明白,矿上的一户山东人家的家属迁到矿区来了,就住在距离我们家不远的一栋平房里。

       原来,是我跑到表姐刘五姐家玩时,遇见一辆大车拖来很多木箱和被服等家什,伯母和伯娘连忙帮这家新邻居搬东西进屋,车上抱下来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的女孩,穿着黑色的棉袄和大棉鞋,一向显得很慈爱且懂事的五姐抱了抱她,问她:“你多大了?”她伸出手指头比划着说:”5岁。“婶和伯帮着解释了半天,大家才听懂。五姐很慷慨地拉着我对她说:”你跟我的倩妹妹差不多大,以后你们就一起玩吧!“接下来我便拉着娟的手去了我家。

       关于我和娟,有很多童年的记忆,这记忆里还有另一个发小的身影,那是艳子。我们三人一起成长,直到1988年整个矿区搬迁到百公里外的另一个矿区。

       之所以和娟能玩得非常好,现在想来绝大部分缘于两家大人的撮合。

       娟有两个哥哥,我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年龄相差不到1岁的我们在”女孩只能和女孩在一起玩“的教训下成天守在一起。那时的我其实还是一名不良儿童——常常跟着一群调皮的男孩子翻出幼儿园的围墙,别的男孩子翻出围墙跑掉了,而我只能站在围墙外的公路上大声地哭。幼儿园里的阿姨说:”有本事翻出去,就别回来了!“母亲说:”让她变成野人,以后谁都不喜欢。“于是我成天在家门口抱着父亲自制的小板凳晒太阳、数雨滴,见着比我大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就大哭大闹要让母亲送我去学校。娟来了,我终于有玩伴了,我的哭闹明显少了许多。

       可是娟的妈妈和我的妈妈都是”家属“——矿工家里没有正式工作的女主人,这样一来家庭生活开支全压在”一家之主“父亲的身上。在我又一次哭闹”我要去上学“的时候,父亲斩钉截铁地要求母亲必须满足我的这个心愿,于是缴纳了25元钱学费,我背着父亲给我从重庆买回来的红色皮书包,走进了大用矿子弟学校学前班的大门。在那个计划经济时代,这笔钱相当于一名普通矿工一个月的绝大部分工资。因为娟的两个哥哥都在上学,娟趴在窗户里的铁栏杆上,羡慕地看着我背着红书包的样子,抱着婶的腰说:”妈妈,我也要去上学!“婶说:”爸爸上班(挣钱)太辛苦了,咱不去,妈妈在家教你!“我和艳子隔着铁栏杆喊:”娟,梭地下,梭了你妈就让你去了!“娟眼巴巴地看了婶一眼,婶拉下了脸,朝她说:”你会梭地下吗?“娟愣了一下,没有动,婶就转身去了厨房。娟很失望地坐在床上,望着婶有些伤心的背影,然后对我们说:”你们快走吧,我妈妈说了在家教我,再说她要生气了。“我和艳子悻悻地离开了。

       此后每天放学,我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告诉娟,今天老师又教了我们什么,还不时地把我95分的数学卷子,100分的语文卷子拿给娟和婶看。婶在家里的墙上贴上了声母、韵母表,一年后娟会写的汉子,比我这个教了25元学费的学前班学员还多。

       艳子说,我和娟最大的缺点就是:我太容易骄傲,娟太小气(自尊心太强)。但在我们看来,艳子其实就是个马大哈,每趟去矿上食堂打4个馒头,回家的15分钟路程就能吃掉3个半,艳子妈妈常骂她完全不顾一家人的死活,把他爸一个月仅有的21张馒头票一个人就吃掉3/4(每张馒头票大约可以在食堂打回4个馒头),而我则不明白艳子怎能用那么快的速度咽下那么大、那么难吃的馒头?

       ”马大哈“艳子通过一件事表现了她一点也不马大哈的一面:

       我们是矿上子弟学校第一批学前班成员,用当时大人们常说的话来形容:”老爸要么有钱、要么当官,平常人家谁也不会送孩子去读那么贵的书,直接上一年级“,但艳子总是考不及格,艳子妈妈似乎并不很在乎艳子考了多少;母亲总在我耳边念叨:”花了那么多钱,一定要好好读书,要考个好成绩来报答爸爸妈妈。“

       每次测验被老师表扬后,我总是得意忘形地顺着离家较远的那条大路走,老远就对着半坡上的家喊:”妈妈,妈妈,这次测验我考了100分!”左邻右舍纷纷伸出头来,歆羡地对母亲说:“你家幺倩真争气,看看,年龄这么小,又考回个100分。将来肯定是个大学生!“母亲脸上有些尴尬,赶紧喊:”快回家来了,别瞎嚷嚷。“同住一层楼的艳子妈妈问:”艳子你考了多少?“艳子说:”我呀,50分。”邻居们笑呵呵都退回屋里。艳子妈妈骂道:“你白大她3岁了,吃那么多,连个小姑娘都考不过!你给人家舔屁股吧你!“艳子无所谓的走回家,每一次她妈妈骂她都不一样,但都少不了那句”大3岁”和“白吃那么多饭”。终于有一次,艳子忍不住了,警告我如果再回家报喜就再也不理我了。我不明白考到好成绩为什么就不能说?艳子说:“那你不会考零瓜蛋吗?”一次测验,艳子跟同桌周宇说好,俩人一左一右盯着我:除了名字之外一个字都不能写。尽管老师不断追问,为了义气我始终一言不发,坚持坐到交卷。艳子跟在我身后顺着大路走,在开始爬坡时,艳子说:”你可以喊了。别忘了,大声点。“我大喊:”妈,妈……“母亲走出门来问:”又怎么啦嘛?“邻居们纷纷走出来笑眯眯地等着听我报喜。我说:”我考了零瓜蛋!“大家先是吃惊,接着都笑着退回了家里,艳子妈妈赶紧出门来补充了一句:”幺倩你说你考了多少?“我说:”就是零分啊!“母亲拎着洗锅扫就冲下小坡来,就着我的小屁股就一顿猛抽,回到家时洗锅扫只剩一个头。我跪在客厅里哇哇大哭,艳子和她的姐姐站在门口,不停说:”打得好,打得好,我都考了50分。以前我是她的一半,现在她连我的一半都不到。”

       即将升入一年级时,学校组织了一次择优考试,娟考了90多分,我考了85,艳子大概刚及格,我们一起分进一年级(2)班,我和娟因为个头小,都坐在第一排。因为贪玩,写作业都比较慢,一次课间操被老师留在教室里时,我带着婷用橡皮擦掉最后两排一些大个子同学的作业本,陷害他们交不了作业,陪我们一起被罚。这种事,娟总没份。艳子也不敢。一年级最后一天的课,因为原班主任调走,我带着婷逃课,在操场上看同学们坐在教室里被新来的老师管。新老师说我们是野人,娟坐在第一排看着我,眼里依稀有羡慕和困惑,转回头听课依然很认真。“婷是教师子弟,老师不敢罚,你们不出来还在里面心甘情愿被人管,你们好笨呦!”

       二年级一次上午放学大约不到11点,雨后泥土松软,我积极组织娟和艳子上山挖苦蒜,噱头是帮家庭减轻经济负担。艳子走到半路就叛变了。我带着娟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花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不停地劝她:“多挖点儿回家你妈肯定会高兴的。”娟很认真,我也很卖力,挖了好大一把带回家来,返回时听见矿上广播正在响。娟说:“完了,肯定吃过中午饭了,我妈一定急死了,会挨打的!”我嘿嘿一笑说:“太好了,广播一响说明已经2点多了,回家背起书包就去上学,放学了爸妈还没下班,晚上乖一点,再加上咱们挖的苦蒜,这顿打就免了!“娟脸色很恐惧,婶刚出现,娟就张开嘴巴哇哇大哭起来。婶拖着她的手往家走说:”今后别在一起玩了!“接着父亲就出现了,仗着父亲的宠爱,我厚着脸皮问:”爸爸,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啊?“父亲问:”你还想上学不?“我递上战利品说:”我挖了好多苦蒜。现在就回家去背书包上学去。“  父亲说:”你没听见广播响啊?都4点半了,学校都放学了你背书包去哪上学去?找你们吓得我半死,不是听小艳子说,我还真以为你俩被人拐卖了呢!”艳子适时地凑上来捧了捧我的脸说:“邓叔叔,她还没那么胖,拿去卖不管钱,没人要她。”父亲哭笑不得拎着我的手回家,对母亲说:“把这堆苦蒜全做给她吃了,她这么辛苦挖来,不吃岂不是冤枉她了!”母亲脱下我沾满泥土的鞋问:“是你带娟去?还是她带你去的?”艳子站在门边说:“快说是她叫你去的,我不告发你。”我却不停地说:“妈妈你别打我,我错了……”母亲递过来一只洋瓷碗,刚从甑子里抬出来,面装满米饭和菜,哄我吃下,刚吃完,搓衣板摆在面前了。

        第二次被婶警告“以后别在一起玩了”,是我记忆里一次很严重的发飙。

       依然是我和娟、艳子沿着大路放学回家,因为要做“知心朋友”,艳子提议三人各说一个平时从不敢说的秘密。于是决定供出自己父亲的绰号。艳子说,别人管他的爸爸叫“六七八”,我说别人管我的爸爸叫“炖猪圈”,娟说别人悄悄叫他爸爸“气管炎”,三个孩子都捧腹大笑,然后就叫着对方父亲的绰号,艳子爸爸的绰号没多少新意,娟爸爸的绰号多喊几遍娟也翻脸了,于是俩人追着叫我爸的外号,喊着喊着我便生气了,艳子和娟只得跟在我身后,重复我做的每一个动作和话语,大约是想逗我发笑然后一笑了之。为了表示自己的威严和说一不二,我一怒之下弯腰拾起一块石片反手摔了出去,娟大叫一声捂着头蹲在地上,然后就大哭起来。艳子上去掰开娟浓密的头发说:“拐了拐了,真的出血了!”我还气呼呼的说:“你们就好好骗吧,我才不相信呢!”娟哭得更大声了,我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怔怔地看着一股鲜血从娟的发际顺着眉角流淌下来,才大叫:“拐了,是真的啊?!”正在手足无措时,邻居们叫来了婶,婶老远就喊:“怎么了?没事就回家,几个小孩疯着玩别大哭小叫的。”傻眼的我一看见婶走过来,吓得也抱着脸大哭起来,弄得周围人不知究竟是谁欺负了谁。婶看见娟脸上的血,掏出帕子捂在上面,有些生气地说:“走,回家,以后别在一起玩了。”娟大声号着,扑在婶怀里往家走。艳子一边唠叨跟着我往家走,不停说:“还不是你呀,还不是你呀!你还哭,回家你妈以为我打你了。”

       这次之后,我们并非没有真的在一起玩,依然爬到学校三楼的走廊尽头,隔着漏风的木板门,摘几株草,学较大的哥哥姐姐那样“拜姐妹”。暑假的时候,矿山宣布破产,全矿的家属职工去向分三拨:调往县城的局机关、留守或搬到百公里外的水城另一个新矿。我们三家陆续搬到了水城。

       因为贪玩又没伴儿,新建的矿山硬件附属设施和软件人才配备明显不足,父母对一对子女的学业赶到忧虑,一次母亲让我起床写假期作业,贪懒的我居然甩出一句惊破母亲胆的话:“我不想读书了,你别叫我起来写作业,再叫我死给你看!”三年级的暑假,母亲匆匆办理了转学手续,带着我们兄妹携带行李搬回外婆家,开始了县城里的寄宿式生活。而这时,娟的父亲才办好调任搬家的一切手续举家搬到了水城,我和娟相隔百公里,盼望着每个假期一起做作业、交流功课、嬉戏游玩。这时娟学会了我母亲的辣手菜——瓜片汤。因为回家露了一手,在我家吃过饭的事很快就被婶察觉,为表示回敬,婶特地让娟邀请我去他们家吃一顿饭。

       婶的刀法很棒,能把雪白的萝卜切成如发的银丝。我站在厨房里不遗余力地竭尽赞美之词,婶肯定能听出我话中的谄媚,却不揭穿我的阿谀,只微笑地说自己去食堂里打小工,每天干的都是切菜的活儿,这点手艺并不算什么手艺,不足为奇。虽然娟爸每月定额的菜油只有十多斤,婶还是很大方地用菜油炒了很多南方菜,其中萝卜丝还洒上了我最爱吃的辣椒面,我很虚伪地告诉婶“好香,比我妈做的好吃”。婶却遗憾地说小孩子吃东西就是隔锅香。

       后来我常在娟家混嘴,婶烙的饼和手工面条、碱稀饭都是我的最爱,偶尔婶也会包一顿饺子,盛给我的全是肉馅的,盛给娟的一半是肉馅、一半是菜馅,她们自己吃的全是菜馅的。在娟家能吃到各种各样的面食,同时婶会特地为我撒上自己研磨的细细的辣椒面,没每次吃完都教我回家不要跟爸妈说,“回家再吃一遍”。而我已经虔诚地爱上了这样南北交混的口味。

      进入青春期后,叛逆的我总是和固执的母亲发生各种各样的争执,时常的离家出走,娟家就成了我永恒的避难所。母亲每次找上门来,娟把我藏进厕所,面对母亲追问我到底在不在,婶不停地说:“母女俩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娟则不停地反问我母亲:“她为什么出走?你又为什么要打她呢?你不能不打吗?”

       初中第一次半期考试,因为数学没有及格,好强的母亲狠狠毒打了我一顿,晚自习路上遇见娟,看见我脸上的指甲痕,娟抱着我的肩难过了很久,回家特地告诉了婶,让婶好好劝劝我母亲。次日上午,婶应该是专程在菜场等了母亲一上午,假装偶遇母亲聊起这事,遭到母亲的抢白,婶却未藏怨恨。

      ……

      直到小学毕业,母亲和娟的一次攀谈中,我才知道婶原来有一个动听的名字,而且,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的她还是初中毕业生。婶其实很有才华,而且与娟爸的几十年也许应该算是糟糠生活中,婶似乎从未动怒,也未尝对生活有一丝抱怨。娟也曾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娟爸娟妈的生活并不是常人看到的那样太平盛世,但朴素低调的婶留给人的总是她微笑的面孔和勤劳的身影。好品德的母亲才培育出娟这样优秀的女儿,娟是我们那一拨女孩里最优秀的一个。

       婶近年来大病不断。自我怀孕后,做母亲的惊和喜总是激发出我很多孩提时代的记忆,少不了艳子,少不了娟,更少不了慈爱的婶。还记得临近中考时,为了确保升学率,老师劝我单独报考普通高中,而同年级成绩优异的娟自然是重点高中的不二人选。家庭压力和对胜利的狂热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流着泪,绝望地从山顶的学校往下走,婶迎面遇见,出于我的敏感,我绕道躲开,婶却迎面抱住了我,问我:“谁欺负你了?告诉婶,婶给你找他去!”我忙摇头,流着泪说老师不让我报一中,婶捧着我的脸说:“报哪个不要紧,自己好好学、认真考,证明自己就行了,不要伤心,别人打不垮自己,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不是别人。”我狠狠点头谢过离开,但婶最温暖的怀抱就停留在十五年前那个阴冷的雨后。高中五年,我没有再踏进娟的家,刻意地跟她们疏远。大学再见娟时,婶把从重庆带回的香肠蒸了很多,夹道我的碗里,不再说:“幺倩,叨菜吃,叨菜吃。“而说”多夹点菜,多捻点吃!“婶包了厚厚的肉馅饺子,用带回的四川花椒做了香喷喷的辣椒水,告诉我随娟的重庆生活让她易过敏的肌肤不习惯常吃花椒的生活。此后近10年,我没有再见过婶。

      年初听娟说,婶的身体不如以前好了,我急切地要到娟家的地址,说是要寄苦荞饭过去,让她们常常家乡味。过后才想起,娟的5岁前在山东济宁老家长大,此后至8岁在贵州六枝大用生活,此后19岁在贵州水城生活,19岁后又在重庆生活,婶的生活形状大致如此,要说家乡,哪里才算是她们的真家乡呢?也许早就全国一家了。而我明白:娟兄妹三人学业有成、出类拔萃正是源于他们有这样优秀的母亲。3月以后,两包荞饭不成体统,一直未寄出。近来直觉心境不适,总不见娟上网和更新,18日上线,见她说”怀念母亲“,心头一惊,不敢打电话询问,发出短信,得到回复说:婶已于六月十一日仙逝,心情悲痛。悔恨交加。

       善良和蔼的婶,始终清瘦,朴素而整洁,永远齐耳的花白直发,用两支夹子齐齐地别在耳后,一顶干净的的确良白帽罩在头顶,湛蓝的袖套利索地套上手腕,驾轻就熟地做起活计。也许,婶本该有清闲富裕的生活,但朴实的她把一生的幸福和子女的命运紧紧连在了一起。八天以后的现在,婶的灵魂应该轻盈地停留在某个上空,静谧安详地看着她曾深爱的孩子与土地,也许未曾生享清福,但也许此刻婶的心情,想必是愉悦的吧!

      婶,一路走好!我真的很想您!

作者  | 2010-6-20 4:15:20 | 阅读(46) |评论(0) | 阅读全文>>

女人分两种

2010-5-19 17:08:28 阅读39 评论0 192010/05 May19

 

       昨日一顿晚饭,吃得郁闷之极!饭后6小时,能量几乎完全消耗,郁闷却一丝未启,抑郁入眠!买单的同时也买得一句总结:女人分两种———有钱的和没钱的。有钱女人趾高气昂、颐指气使;没钱女人任劳任怨、委曲求全,找到那种女人陪你过后半生,完全是自己的造化!

作者  | 2010-5-19 17:08:28 | 阅读(39) |评论(0) | 阅读全文>>

名词解释:五毛党

2009-7-15 2:00:06 阅读53 评论0 152009/07 July15

在网上经常看到有些网民被称为五毛.什么是五毛(WM)?

五毛就是在以“网上舆论导向”为职业者。据说每发一个“舆论导向”的帖子可以领取5毛钱的奖金,所以被广大网民称为五毛。

通过发帖获取利益的人,跟5美分的相比,5MAO是维护中国稳定的专门发正面消息的,5美分则是专门反华的意思。5M也是掩盖真相、歌功颂德拍马屁的无良心奴才。

一般来说,发对社会有正面影响内容的人,都被网特(wt)说是5MAO,意思是说别人是收钱来发帖的。

5mao是中国当前最昧着良心的一批人,比如死挺华南虎的、为黑砖窑辩解的、批评被执行强制拆迁的居民不识大局的、力图证明城管暴力只是极少数的、用尽各种方法极力抹黑MZ和ZY的……诸如此类。

  不是所有持以上观点的都是5mao,但是5mao必然只能持以上立场,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内容。

5M是左派,也有人称左愤,5美分是右派,就是所谓的右愤,酱油党就是中间派了

让更多人了解五毛党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维基百科:五毛党、五美分党是中国大陆特有的一种职称,即网络评论员,又名网评员。指一类专受中国当局雇佣或指导,以网络发表评论为全职或兼职的人员,是网络时代的一种新型职业。通常他们以普通网人的身份,发表尽可能对官方有利的评论,来试图达到影响网络舆论之目的。 

科普:什么是五毛党

五毛党成为一个名词了。其实各地发贴补贴标准不一样。一般是各单位各部门负责宣传的同志兼职来的。有些地方有任务,有些地方没任务,但鼓励。

  

    这我早知道啦,从业者又被称为马甲部队。其实他们也不愿意,但这是宣传部门下达的硬性任务,必须完成。如果发生重大事件,主管还会亲自出马。

8月15日《东方今报》报道:洛阳市下发要求各部门建立回帖队伍的文件,要求洛阳市各级党委、政府建立专业的网上引导、回帖队伍。要求“每天上网时间应不少于两个小时”。

作者  | 2009-7-15 2:00:06 | 阅读(53) |评论(0) | 阅读全文>>

装逼了,你幸福吗?

2009-7-15 0:40:10 阅读57 评论1 152009/07 July15

       北方人有句粗话说得很带劲儿——别装逼。

       这个社会,装逼的人真是太多了:总有那么些个人,特别乐意伪装成“道士”,莫名就跳出来给你答疑解惑、帮你透析人生,动辄摆出一套尊尊教诲的大理论,生怕没人知道他“有文化”似的,上至两千多年前的孔老二、李老聃乃至百家争鸣,下至他爹他娘他儿他孙,远至德国的康德、尼采、美国的小比、日本的黑泽明、东南亚的李嘉诚,近至六盘水的煤老板、客车站的黑脚杆、幺五街的流窜犯,虚无如天堂里的丘比特、圣母玛利亚、太上老君,现实如身边的老母猪、皮鞋里的脚巴屎、垃圾桶里男人的口水和女人的体液,无非就是想通过对你引经据典的显摆突出他的大彻大悟,看破红车而不愿遁入空门,让你想上一、两柱香供奉一下他闷骚的牛逼哄哄却又拍马无门,挫败感无限。

       要么就是几个自比潘安或貂蝉的傻逼,搔首弄姿地出来显摆自己的尊荣和体态,不是跟你显摆他的三围,就是向你张扬他的五官,实在都不突出的,干脆就给你卖弄他家的沃尔沃他爹落给他户名的一百多平的大套房或者他小妈给他买的瑞士手表,再不行就显摆哈他睡过的女人骗过的男人,礼义廉耻早就随他爷爷的骨灰腐烂在三尺地下啦,只要他活着,装逼就成了他人生的最高理想,装成一回,比当街把他(她)浑身遮羞布全部扒光还要引以为荣,仿佛从此能名垂青史。

       当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忍不住跟着装装逼绷几回面子,总觉得不入流会跟不上这个社会的步伐,当我对这一切都厌倦不已的时候,我为我当初谄媚的笑容和装逼的勇气感到是多么的震惊和羞耻啊!同志们,别再装逼了,因为装逼与幸福的风险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说:越装逼,幸福的可能性就越低,并且付出的心理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世上没有那个人会觉得蒙着自己羞耻暗疮在别人面前跳裸舞是件愉快的事情,而且你的疮毒,观众往往一目了然,只是你自己在假装不晓得而已。

       装逼就是在做暗娼,没什么光荣的。一定要摆正形态!

作者  | 2009-7-15 0:40:10 | 阅读(57) |评论(1) | 阅读全文>>

登鹳雀楼(李白)

2009-6-30 16:24:04 阅读33 评论0 302009/06 June30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作者  | 2009-6-30 16:24:04 | 阅读(33) |评论(0) | 阅读全文>>

“坚强教师” 感动读者 六盘水设特别账户救助

2009-4-14 11:14:34 阅读49 评论2 142009/04 Apr14

“坚强教师” 感动读者 六盘水设特别账户救助
http://www.gog.com.cn  09-04-14 09:06   金黔在线-贵州都市报

《一位残疾教师的光荣与梦想》感动读者,六盘水市慈善总会行动起来——

设特别账户救助“坚强教师”

  金黔在线讯 4月6日,本报《一位残疾教师的光荣与梦想》一文刊发后,六枝特区残疾青年陈顺江自强不息求学,屡经磨难却从不向命运低头的事迹,引起广大读者的关注。本报不断接到全国各地热心人打来电话咨询陈顺江的近况,并表示期望能为陈顺江提供经济上的帮助。昨日,六盘水市慈善总会专门为陈顺江开通了特别救助渠道:在慈善总会基金账户下特设“陈顺江救助基金”,代为接收和登记各类社会捐款。

  4月6日,文章见报后,各家网站迅速转载,有贵阳、广州、北京的多位热心人致电本报,希望能为陈顺江提供帮助。

  陈顺江得知有这么多读者关心帮助自己,特别通过本报表示感激,他说:“有了大家的关爱,他感到人生真的很幸福,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4月10日,省残联副理事长黄广钦、揭晓东,省支残协会主席童泽一行来到抵耳村喇叭寨登门看望陈顺江,鼓励陈顺江坚强面对生活中的困难,积极治病。陈顺江表示开学已一个半月,24名学生不能没有老师,他必须将这学期的课程上完,再考虑治病的事。

  4月10日,六盘水市慈善总会正式成立。六盘水市民政局局长兼慈善总会副会长何皋表示,得知陈顺江的情况后,慈善总会专门为陈顺江开通了特别救助渠道:在慈善总会基金账户下特设“陈顺江救助基金”,代为接收和登记各类社会捐款。

  据慈善总会邓亚南主任介绍:热心读者可以向以下账户或地址邮寄汇款,他们将邀请媒体监督款项来源和流向。

  汇款捐助接收地址:六盘水市慈善总会(注明“指定捐款对象:陈顺江”字样),邮政编码:553001;“陈顺江救助基金”账户开户行:六盘水市钟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明湖路分社,账户:2871 0104 0120 1100 0053 61(汇款后请拨打电话0858-8229093与捐赠办联系说明汇款情况以便登记查收)。

作者: 本报记者 邓倩  

作者  | 2009-4-14 11:14:34 | 阅读(49) |评论(2) | 阅读全文>>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2009-4-8 17:12:18 阅读102 评论1 82009/04 Apr8

2009-04-06 11:27:00 来源: 金黔在线-贵州都市报(贵阳) 跟贴 12 条 手机看新闻

  先天残疾、家境贫寒,但他却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克服重重磨难,在村里办起了一所小学。他最大的愿望是掌控自己的命运,对社会有用对母亲尽孝——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

作者:本报记者 邓倩

  三十年前,台湾电影《汪洋中的一条船》,主人公郑丰喜身残志坚的故事曾激励和感动了一代人。

  三十年后的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落别乡抵耳村,也有一个残疾青年,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克服接踵而至的磨难,谱写了和郑丰喜一样传奇的生命神话。

  他叫陈顺江,先天残疾,家境贫寒。十五年艰辛求学,得到的只是一纸大专院校的录取通知书,和一副被病魔拖垮的身躯。

  他渴望成为一个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对社会有用,对母亲尽孝道。然而命运总是反复捉弄他。

  贫穷和残疾是他求学的最大障碍。本可颠簸着行走的他如今只能靠在轮椅上给学生们上课。本就艰苦的残疾人生,注定要靠年迈的母亲手把手扶持才能勉强支撑。

  尽管这样,他却以“大爱无疆”的实际行动第一时间为汶川灾区送去祝福,感动了于丹,也感动着许许多多善良的人。

(陈顺江)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小学:蹒跚求学路

  1978年10月13日,六枝特区落别乡青杠村喇叭寨。村文书陈德兴的家里,第三个儿子出世了。

  小孩一出生就被发现双足脚踝骨发育畸形,长大后可能无法正常行走。但陈德兴和妻子并未嫌弃孩子是家庭的累赘,为他取名陈顺江。

  到了该上学的年纪,陈德兴把儿子带到离家6公里远的索考小学报了名。从此以后,陈顺江就挂着小书包,摇晃着难以平衡的身体,一步一瘸沿着崎岖的山路走向学校。

  每天早上,陈顺江必须起得比别人更早。父亲曾告诉他:“做一个有文化的人才能改变你的命运。要想走出大山,你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

  在父亲的督促下,陈顺江开始学习毛笔字,渐渐会写一手漂亮的行楷,他又学着用钢笔练了好几种字体。

  每当拿回全班第一名的考试成绩,父亲欣慰的微笑一次次激励着他。

  但求学的路却始终伴着一路辛酸。

  6公里山路,对这个自幼残疾体弱多病的孩子来说,每天都是一段“长征”。

  回忆起那段经历,陈顺江最常用的两个字是“滚”和“爬”,特别是在多雨的季节。

  一次下雨天,上学路刚走了一半,陈顺江只觉得脚底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翻下七八米高的田坎,顿时失去了知觉。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稻田里,头顶上传来过路同学的欢声笑语。他顺手一摸,头上、身上全是泥,手上膝上的鲜血已经渗透衣服,但是他没有哭。

  陈顺江躺在田里听着蝉鸣蛙叫,歇了一阵后,他使足了全身的力气重新爬上田坎,又一瘸一拐地朝学校走去。

  五年级下学期的一天,放学时分,走出学校不久的陈顺江发现天上雷声隆隆,云层越来越低,同学们拼命地往家跑。

  陈顺江跑不动,一声闷雷破天而来,紧接着狂风暴雨夹着鸡蛋大的冰雹落了下来。

  也许是求生欲望的驱使,陈顺江索性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挣扎到一堆麦秆旁边,刨了个洞就一头扎进麦堆里。他只想着:一定要保住头部……

  风停雨歇的时候,母亲顺着这条路不断地哭着喊着:“江儿,江儿。”撕心裂肺的声音传进陈顺江耳朵里,毫无挣扎之力的他使出全身的劲儿回答:“妈妈,我在这里,我没事。”

  母亲赶来把他拽出麦秆堆,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紫,母子俩抱头痛哭。因为站不起来,母亲只好把他背回家。半个月后,陈顺江还是起不了床去上学。邻居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爷爷来探望时说,这么大的冰雹在当地还是头一回,陈顺江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

  终于坚持到了小学毕业,那天的毕业典礼上,成绩优异的陈顺江走上领奖台领取校长肖成富为他颁发的奖状,不料刚伸出双手,却一个趔趄摔在台上。台下一片哄笑,校长把他扶了起来。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课堂上,陈顺江在考察学生作业能力。) 

初中:父亲病逝

  1991年起,落别民中(乡级中学)的初中生涯,是陈顺江住校生活的开始。

  也是这一年,13岁的他失去了家庭生活的支柱——父亲陈德兴因肝硬化腹水,匆匆辞世。

  看着悲痛憔悴的母亲,小小年纪的陈顺江忽然意识到: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完成,比如说报答母亲,让她颐养天年。

  他开始更加发奋读书。学校的寝室实际上就是一间大教室,几十个学生全部挤在一起。占不到床铺时,陈顺江干脆就裹着被窝睡在地板上。一群不懂事的孩子总会有人搞恶作剧:有人把脚搭在陈顺江背上,引来其他同学的哈哈大笑……

  父亲走了,母亲挑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担。

  赶场天卖了包谷,母亲就把换来的钱带到学校交给陈顺江。两三元钱生活一个星期是常有的事。

  一次因为天气不好,包谷没有炕干,背到市场上卖不出去,母亲只好给他带了三个包谷粑。“如果钱实在不够用,你就把包谷粑拿去老师家烤热了再吃。”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陈顺江的眼泪汩汩地顺着脸颊流淌。

  因为营养不良、身体状况不断恶化,陈顺江多次因病休学。尽管如此,他还是获得了校英语竞赛的第一名,并于1996年,再次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六盘水市职业技术学校(即市民中)就读高中。

  中考的体检在县城医院进行。这时陈顺江的同学们大都就近入住亲戚家或旅馆。

  由于在县城举目无亲,身上只有3.5元钱的回程车费,陈顺江便打算在医院的走廊上过一夜。

  他至今仍记得,那天凌晨两点多,一声呵斥突然把他惊醒。“出去,深更半夜,你在这儿蹲着想干什么?”陈顺江解释说,是因不想错过第二天的体检才来这里落脚。但血气方刚的医生并不理会他的解释。

  陈顺江只得来到医院外的墙脚边,在夜雨中一直熬到天明。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陈顺江在为孩子们批改作业)

高中:最温暖的时光

  “不能进入高中,就无缘高考考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1996年,大哥把他背到一百公里之外的六盘水市民中,老师赵华风早早迎在校门口。

  见到陈顺江第一眼,他迎上来问:“你就是陈顺江吗?你很优秀,民中欢迎你!”

  陈顺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也是在这里上高中的3年时光,让他摒弃了以往对人生的很多偏激看法。

  他在日记中写道:“我终于真正理解到人间固有的真、善、美,我真的充满了信心。”

  事隔十多年,时任民中校长的靳茹(现任六盘水市人大副主任)至今还记得当年学校食堂里那个拄着拐杖的身影:他很瘦弱,却从不挤进人堆里抢着打饭;学生们都散去后,他只是走到窗口前打一个馒头啃着往回走。

  通过学生科科长,靳茹得知这是一位家境极其贫寒却十分刻苦的学生。于是,她专程到学生宿舍看望了陈顺江,并为他减免了学杂费。由于会考成绩优异,陈顺江也顺利获得了学校的甲等奖学金——每期60至70元不等的食堂饭票。

  再没有同学欺负陈顺江,大家都自发地关心这个意志坚强的男孩。见他体弱多病,上学、放学同学们都换着背他。陈顺江在日记中写道:“我真正领略到‘人间自有真情在’的真谛和爱的永恒。”

  命运多舛。这四个字用于归纳陈顺江的经历,确是再恰当不过。

  1996年12月,陈顺江高烧不退。发现这一状况后,学校老师垫付了一笔费用,组织人将他背到市人民医院检查,初步诊断为伤寒,却一直久治不愈。

  眼看着他呼吸一天比一天困难,同学吕广信背着陈顺江往返于医院、学校以及陈顺江远在落别乡深山中的家之间。最后经确诊,陈顺江被确诊患有胸膜炎及大量腹水。陈顺江被迫休学了。

  胸闷、肚子胀得厉害、浑身酸痛,陈顺江在床上一病不起,母亲甘廷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一边种地,一边不断跑回家来察看,生怕儿子突然一命呜呼。

  一个多月后,农忙接近尾声,甘廷芳把尚未出栏的小猪卖了700多元钱。可因为交不起1500元住院费,陈顺江只得在一家民营医院接受治疗。第一次抽取的胸腹水就有近千毫升。不到十天,所带治疗费就花完了,他只能躺回家中那张破旧的床上。此后,母亲四处打听偏方,找草药给他熬水喝。陈顺江一直靠这个续命,一续就是十二年。

  休学一年后,他背着缺了角的药罐返回学校,并参加了2000年的高考。成绩并不如他的意,但是他还是上了专科线,也就是考上了如今所说的“三本”院校。

  6公里山路,对这个自幼残疾体弱多病的孩子来说,每天都是一段“长征”。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陈顺江目送孩子们放学回家。)

不再落泪,心怀感恩

  2005年5月,记者曾采访过陈顺江。时隔4年,记者再次到落别乡抵耳村。

  和4年前相比,陈顺江明显消瘦了许多。4年前的那件铁锈红的毛衣,他还穿在身上。

  “感谢孩子们,是他们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尊严。”陈顺江坚毅的目光里流露出难以察觉的幸福。

  4年前的那根手腕粗的木棒已经被他拄得十分光滑。记得那时的陈顺江面色苍白,眼神忧伤。说起自己的经历,他时常会抱怨命运不公,会忍不住掉泪。他特别渴望能健康地活着,能好好侍奉母亲。

  4年后再次见他,嘴角已长满了浓密的胡须。由于肌肉萎缩,他已不能自己行走,只能整天倚在轮椅的靠背上。

  再次回忆起过往的经历,他已不再叹息悲伤。相反,他语气平静,倒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

  4年来,他一直生活在门前四十平方米的小院子内。仅有的两次“出远门”,一次是办理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大哥背着他到乡里的相馆照相;再一次就是二进省城,参加电视台的访谈节目。

  他至今仍坚持练笔,练字。《贵州残联》发表过他的散文——《即使翅膀断了也要努力飞翔》,此后他通过省残联持续为他邮寄的杂志了解着外面的世界。

  他也有着另外一种联系外界的方式——一部安装在堂屋里的无线电话。这部电话是他同学吕广信的弟弟吕广阳,一位市级报刊刚刚转正不久的记者掏出仅有的一个月的工资替他安装的。

  4年来,陈顺江得到了不少外界资助。每遇节日,他不忘给当年的校长靳茹、记者吕广阳、鼓励和支持过自己的省残联副理事长揭晓东、邮寄过600元汇款资助自己渡过难关的邢飞等人打电话祝福……

  此后,打电话和写信成为他与外界倾诉和沟通的唯一联系方式。他的手抄本《日记本中的残疾人生》被当做励志教材,保存在各级残联。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甘廷芳就是靠每天挖样的草药来帮补家用。)

最大心病,无力奉养母亲

  母亲背苞谷卖换来粉笔让他内疚不已:“都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上课时间到了。陈顺江拎起挂在轮椅右侧扶手上的口哨,用力鼓吹一阵。24名少年,呈一字趴在座位上。

  陈顺江把轮椅从大门边摇到“教室”最东侧的墙边,吃力地弯腰拨开脚下的踏板,把脚掌一只一只放到地面,然后用力前倾,双手趴在第一排课桌一侧,撑着身子一步一挨移到蹬在墙壁中央的小黑板前,然后转身,一屁股坐下。

  一块1.2米高、0.8米宽的小黑板经过九年的摩擦,上半部分已经发白。大哥陈顺民说,那是陈顺江办学时,他用三合板和黑油漆做的,算是送给弟弟开学的贺礼。

  母亲把一块晒干和一块打湿的旧毛巾挂在教室后排门上做黑板擦。陈顺江喊:“陈佳佳,把干的毛巾递给我。”一个坐在后排边上的女孩跳起身来,抓起一块毛巾跑到前排递给陈顺江,回到座位。

  4月3日下午上的是数学课,陈顺江在黑板上演示:9-?=2。孩子们答:等于7。他又问:为什么呢?孩子们纷纷举起巴掌,盖住一只手上的大拇指说:因为2+7=9。

  这一天,已任乡基教办主任一职的肖成富也坐在教室门边,看着自己的学生这样吃力地教着小孩们,这位曾任陈顺江小学时的班主任有些心酸,也帮着维护课堂秩序,教孩子们做作业。

  “父亲教导儿子,不要埋怨命运的不公。成长着,经历着就够了。”陈顺江在日记中说。

  “平等是争取的,不是赐予的,只有进取才有尊严,有进取才有平等。祝进取者节日快乐!”这是陈顺江写在2005年“五一”劳动节的日记。

  陈顺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侍奉71岁高龄的老母亲,但是在没有粉笔,也没有钱的时候,母亲背苞谷卖换来粉笔让他内疚不已:“都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左右扶着右手腕,每一堂课陈顺江都这样吃力地板书。)

    泪别大学梦,回乡办学校

  没有课桌椅,他找来木板搭成课桌;没有板凳,他带领孩子们从地里抱来石头当坐凳。

  接到录取通知书,这是喇叭寨第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村里人也为他高兴。母亲甘廷芳也激动坏了,陈顺江开始憧憬他的幸福人生。

  2000年8月26日,陈顺江第一次来到了省城贵阳,按照录取通知书给出的地址找到大学所在地。但是他身上只带有母亲东拼西凑来的1200元。

  他希望学校也能像他上高中时那样能减免学费,不料,现实是残酷的。最后一关:电子注册,需缴纳3000多元学费后才能顺利注册,陈顺江被挡在大门外。不甘心的他只有一瘸一拐奔走于校领导和报名处之间,解释请求。

  他原打算依靠贷款完成学业,但一位老师的一段话残酷地抹杀了他的憧憬。“大学要读三年,学校不是福利院。就算你真的毕业了,你能找到工作吗?还不是白读?”最后这句话严重刺激了陈顺江的自尊心。操场上,同学们已经开始军训,没有人注意到,操场边一个羸弱身影正孤独地留着泪。

  陈顺江隔着学校大铁门,泪水一遍又一遍流满衣襟,他甚至想一死了之来结束这种痛苦,但回首15年艰辛的求学路,他不能让母亲来承担自己荒唐举动的后果。

  9月17日,他在铁门边失声痛哭最后一场,算是与他的大学梦告别。省城生活已耗完他所带的钱财,他最终被大哥背回落别乡喇叭寨的家。

  一路上,想到日夜辛劳的母亲成天和自己渺茫的前途,在他摔倒过无数遍的这条回家路上,陈顺江的眼泪洒了一路。 “我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看见田间玩耍的孩子,陈顺江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他要用现有的知识,教会这些娃娃珍惜生活,珍惜读书的机会。

  回到家后,抹干净眼泪,他找到邻居家,想借用他们外出打工剩下的空房间办一间学校,给寨子里那些失学的留守儿童办一个知识启蒙班。没有课桌椅,他找来木板搭成课桌;没有板凳,他带领孩子们从地里抱来石头当坐凳。那一年他22岁,有40多个小孩来报名学习,班上最大的学生,只比他小8岁。他订下了每人50元的书本学费标准,但乡里乡亲的,困难人家不在少数。他学当年帮助过自己的师长,减免书费。九年来,他从未收齐哪一个学期的学费。学校艰难“开张”。外出采购书本的体力活,就靠老母亲甘廷芳代劳。从县城背书回落别,年迈的母亲尽量不坐车。

地震捐款感动于丹

  这封信感动了从地震灾区赶回北京的于丹。助手打电话告诉陈顺江,于丹教授看了这封信,哭了两遍。

  受人资助,陈顺江有了一台21英寸的创维彩电、一台卫星接收器和一部影碟机,总价值1000多元。

  4年来,这栋房屋在大哥的帮助下终于得以修缮。乡政府的接济让破旧的木门漆上了大红色,这使他破旧而狭窄的房屋终于有了一丝喜气。

  2008年5月12日,四川发生八级地震。陈顺江每天守在电视机前跟全国观众一起垂泪。母亲背着上山挖来的草药,步行十多里山路走到大用镇集市上卖。晒干的蒲公英0.6元一斤,山疙瘩0.5元一斤。二十多斤草药,一位好心的药贩子一口气全部收购了。

  这天甘廷芳回来得特别早,一进门就告诉陈顺江:“今天运气好,很快就卖得14块6角钱。”陈顺江说:“妈妈,看你这么高兴,我给你这些钱找个好用处。” 

  得知儿子想捐给地震灾区,甘廷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你高兴,我给你去乡里面寄。”但是这一趟往返是失败的,因为弄不清捐赠地址,甘廷芳只好把钱再次带回家。

  陈顺江想到了经常在《百家讲坛》里讲授论语心得的教授于丹。他打算通过于丹转交自己的捐款。

  他在信封上写下“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于丹教授(收)”的字样,还写了几段捐赠感言,便装进这1张5元、6张1元和若干5角及1角的票子,让母亲寄出了挂号信。

  这封信感动了从地震灾区赶回北京的于丹。助手打电话告诉陈顺江,于丹教授看了这封信,哭了两遍。

  2008年6月8日,中央电视台端午节特别节目《铭记》在CCTV3黄金时段播出。当主持人朱军邀请于丹教授上台时,她讲述了陈顺江的捐款故事。

  这个故事令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也为之动容震撼。于丹读着信,数着钱,在场的人掉着泪。于丹说:“上亿元的捐赠叫慈善,陈顺江之举也叫慈善,是慈悲的心而产生的善举。”一位观众在博客中写道:“这泪是感动的泪,是感谢的泪,是幸福的泪。这个故事向我们讲述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大爱无疆!……虽然陈顺江捐出来的钱可谓微不足道,可是他们的慈悲心怀和对灾区人民的大爱却是感天动地的。”

 

   (本文来源:贵州都市报 ) 《一位残疾老师的光荣与梦想(组图)》 - 一枚尸人 - 误入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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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陈顺江 母亲 残疾

作者  | 2009-4-8 17:12:18 | 阅读(102) |评论(1)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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